剩下的六位混混的瞳孔一缩,全都盯在了刘乐脸上。
这下子,终于有人认出了刘乐:“他,他就是刘乐。”
“燕哥就是被他打伤的。”
“现在还没法出院呢。”
一想到燕天航至今还在病床上的惨样,他们马上吓得仓皇失措屁滚尿流。
“妈啊!快跑。”短暂的愣神后,他们连滚带爬的向外逃。
险些吓破了胆。
上次三十多人都不是刘乐的对手,现在人更少,自然也不会是刘乐的对手。
此时,他们心里痛恨极了。
适才只顾着盯着郑玉洁这位大美妞的身子看,倒是没有发现刘乐这个危险。
跑?
刘乐怎么能让他们逃跑?
他可不想让这些人没完没了的来找郑玉洁的贫困。
而且,他也没有空天天守在这里掩护郑玉洁。
有时候,郑玉洁就算遇到了贫困,他都纷歧定能赶得过来。
所以他想趁着今晚,一次性的把所有的贫困彻底解决好。
只见他身影一动,就拦在了酒吧门口。
对着跑的最快的一位小混混就是一拳。
谁人混混马上被打得嘴歪眼斜,鼻子坍塌,哀嚎倒地。
那凄厉的惨啼声和倒地震颤声,直接吓住了后面的五位混混。
他们一阵庆幸,庆幸他们慢了一步。
要否则,挨打的就是他们啊!
眼看大门被犹如天神的刘乐堵住,他们全都战战兢兢坐卧不宁的停了下来。
有的人,吓得没了知觉,一股热流,顺着大腿一路向下。
已经失禁了,都没发现。
“走,从后门跑。”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这些混混马上转身朝着酒吧内部逃去。
“站住,谁敢再跑,我就打断谁的狗腿。”刘乐再次拦住他们,冷声说道。
混混们眼看连逃都逃不掉,全都吓得面如土色,通体生寒,如坠深渊。
那位跑得最快,求生欲最强,距离刘乐最近的混混,担忧刘乐一拳把他打飞,就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一边叩头一边乞求起来。
“年迈饶命,我再也不敢过来生事了。”
“年迈,求你放过我们吧!”
“我以后一定改邪归正,做个好人。”
后面的混混纷纷随着一起下跪,凄声求饶。
在绝对的实力眼前,他们是半点嚣张的气焰也不敢有了。
在他们看来,就是下跪致歉,也远比被打得住院治疗要强。
这一下子,把那些适才受到惊吓的主顾再次吓到了。
他们纷纷围过来。
看着刘乐英勇无敌的站在这些混混前面,接受这些混混们的叩头膜拜。
这让他们突然心生仰慕之情,以为刘乐真帅,真酷,真有男子魅力。
他们要是也像刘乐这么牛逼,那该多好啊!
“帅哥,你真酷。”
“好样的。”
“打得好。”
“我们支持你。”
“打死这些忘八。”
他们也曾被这些混混欺压过,此时都高声喊叫起来,振奋不已。
房字贵也混在这些人群中,和各人差异的是,他正满脸的冷笑和幸灾乐祸。
他倒是希望刘乐更狠一些,最好直接打死这些混混,成为杀人犯。
所以,他和别人喊的差异,他喊的是:“打死他们。打死这些混混。”
虽然,他也不敢把声音喊的太响亮,畏惧被刘乐注意到。
就在这些欢呼着叫好和勉励声中,郑玉洁笑盈盈的走到刘乐身边。
伸手搂住刘乐的手臂,脸上洋溢出辉煌光耀幸福的荣光。
“刘老板,你说怎么处置他们?”
她直接改了称谓,不再叫刘医生,而是叫起了老板。
因为刘乐已经允许罩着酒吧,还说酒吧是他们俩的,自然是这里的老板之一。
混混的前来生事,原来是她出来处置惩罚,现在她主动询问起了刘乐。
刘乐给郑玉洁一个胸有成竹的眼神。
然后,他才向混混们付托道:“把你们的头目叫来。”
适才,那位被刘乐一拳打飞出去的豁嘴,很快就被两位混混扶了过来。
豁嘴看着刘乐,眼光充满了怨毒,狠毒,恼怒和恼恨。
他虽然心中畏惧,却仍然色厉内荏的说道:“你竟然敢动我们虎帮的人,小子,你完蛋了,在东城这片地方,通常向我们虎帮动手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等我们虎帮的兄弟赶过来支持我们,你就只有死活一条……”
围观的客人一听虎帮二字,纷纷脸色大变。
他们突然不再佩服刘乐了,而是对刘乐充满了同情和恻隐。
有人直接说道;“小子,你惹上大事了。”
“这虎帮可是中海市的地下帮会之一,帮主虎头极为残忍,曾经是杀人犯。”
“连警员都怎样不得。”
“你照旧快跑吧!”
“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一听到虎帮的名字,房字贵一下子就激动起来。
因为他知道,虎帮背后尚有个大靠山,那是越发让人绝望和恐惧的存在。
刘乐敢打虎帮的人,就算虎帮收拾不了刘乐,谁人大靠山也不会放过刘乐的。
于是,他又和各人喊的差异:“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逃跑解决不了问题。”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给他们一个教训,把他们抓起来,交给警员。”
虽然,他的声音仍然很小,不敢太出风头;也只有他身边的人听得见。
眼看许多几何人都恐惧虎帮的名头,豁嘴胆气顿壮,马上威风八面起来。
只见他咧嘴笑道:“小子,这下总算知道我们虎帮的威名了吧!”
“敢打我们,敢动虎帮,等会儿你就会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老子现在就打电话叫人。”豁嘴取脱手机,开始翻找号码。
那些跪在地上的混混们,纷纷爬了起来,正要说几句假话,增加一下虎帮的威风凛凛之时,只见刘乐一巴掌抽在豁嘴的脸上,直接把豁嘴抽翻在地。
这一下子,把那些刚刚爬起来的混混们吓得双腿一软,再次跪倒下去。
他们的脑壳,狠狠的向下底,都恨不得弯进裤裆内里。
眼看他们的小头目,直接被抽掉了半条命,他们可不想步厥后尘。
“你说死字怎么写的?”刘乐走已往,居高临下的问道。
豁嘴吓得肝胆俱裂,急遽用手指蘸着酒水,颤颤巍巍的在地面上写死字。
“错了。应该先写一横,下面是夕阳的夕和匕首的匕,你把匕和夕写反了。”
刘乐蹲下身子,蘸着豁嘴脸上的血,把死字写在了豁嘴的手心是里。
就像老师在教孩子写字似的,每写一划,就在豁嘴脸上蘸一下鲜血,还边写边说道:“横、撇、横撇、点,撇、竖弯钩;记着了吗?”
豁嘴哭了,还不得认真的回覆道:“记着了。”
刘乐颔首赞道:“不错,孺子可教也。”
豁嘴急遽乘隙表达谢谢之情:“谢谢,都是老师教的好。”
“来,你自己写一遍,让我看看。”刘乐付托道。
豁嘴想死的心都有了,却也不得不含着泪水,蘸着脸上的血,开始写。
他很快就把字写了出来。
可是,他由于张皇,又把夕和匕写反了。
“连字都能写错,还要这只手干什么?”
刘乐生气了,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教过混混。
这个混混显着没有学会,却硬说学会了,这是在骗他啊!
真的不能容忍。
于是,刘乐直接抬脚,猛地踩在豁嘴的右手上。
踮起脚尖,大腿一拧,只听咔嚓几声碎响,那只手就被他踩碎了。
“嗷嗷啊……”豁嘴嘶吼惨叫,把喉咙都吼破了。
四周的人一阵头皮发麻,感受自己的手都随着一起痛了。
只有房字贵还在幸灾乐祸,同时也有点佩服刘乐的勇气了。
把人的手掌直接踩碎,这肯定是深仇大恨了,等着被虎帮疯狂抨击吧!
说不定,刘乐在睡觉的时候,就会被虎帮的人直接砍掉脑壳。
刘乐又拧了两下脚,等到豁嘴不再叫了,这才问道:“你们是虎帮的人?”
“是的。”豁嘴以为刘乐一定没听说过虎帮,要否则早吓跑了。
遇到这样一无所知的愣头青,算他豁嘴倒了八辈霉。
刘乐不屑道:“打电话叫你们帮主过来,让我认识认识他。”
豁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红肿如猪腚的嘴巴唔唔不清道:“你真的叫我打电话?”
“打。”刘乐把他的手机踢到他的手边,然后,他拉过来一张椅子,就坐在这些跪倒一片的混混们眼前,翘起了二郎腿。
郑玉洁适时的为他送来一杯酒,他接在手里,悠然的喝起来。
眼看豁嘴真的打起了电话,围观的酒吧客人们,再次忍不住了。
“小伙子,虎帮的帮主名叫虎头,手下有一千多号兄弟。”
“你千万别逞强,照旧及早脱离这里,到外地躲躲吧!”
“最好躲到外国去。”
“小伙子,赶忙啊!”
“等到虎头赶过来,你想走都走不掉了。”
“你一小我私家和虎帮反抗上,是很不明智的,别犯傻。”
一些热心人,再次劝起了刘乐,有的人是真心在为刘乐担忧。
房字贵也突然很担忧,他担忧刘乐会逃跑。
只有刘乐不跑,虎帮的人,才气把刘乐干死啊!
于是,房字贵突然祈祷起来,祈祷刘乐千万别跑。
刘乐微微一笑,朝着众人说道:“今天就让各人看一场大戏,谁人虎头要是敢来,我就叫他跪在这里给各人唱征服。”
“哈哈,好……”
这一刻,房字贵终于忍不住了,和另外几小我私家一起兴奋的拍手大叫:“要是你能做到,我们以后天天来这里喝酒。”
却也有人摇头叹息:“小伙子,你太年轻气盛了。”
“过刚者易折,善柔者不败。”
“小伙子,你不能太钢。”
“要懂的柔,要善于柔,做一个如水的男子,才气过得更好。”
“何须要争一时之气呢?”
“来日方长啊!”
虽然他们都是盛情,刘光也没有剖析这些鼠目寸光之辈的劝告。
“你的不上情人,不会要作死吧!”女调酒师都紧张起来,朝郑玉洁小声道。
郑玉洁对着刘乐笑意盈盈,一点也不担忧,也只有她对刘乐极有信心。
刘乐上次把燕天航那些混混打成重伤都没有事,说明虎帮基础怎样不了他。
只要刘乐在这里,她谁也不会怕!
就在众人的担忧和期待之中,豁嘴买通了电话。
没多久,酒吧外面就响起一阵汽车发念头的轰鸣声。
接着,就一下子冲进了一百多号魁梧的黑衣人。
这是虎帮的精英成员,一下子全来了。
带着他们赶来的正是身材高峻的虎头。
只见虎头穿着玄色的风衣,戴着墨镜,手中夹着比手指还要粗的雪茄烟。
身后还随着一位身段妖娆风骚的女子,手中拿着打火机,专门给他焚烧。
“虎爷驾到。”尚有位混混专门认真唱名,那威风凛凛,就像皇上驾到一样。
可是比着太监的尖细声音,显然要高亢许多,颇有男子汉的威风和雄壮。
所以,虎头也走出了比天子还要威武的威风凛凛。
就似乎天兵天将杀到人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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