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给你的朋友打电话吧。」白羽走到陈工友面前。
「好的,我打电话。」陈工友这才回过神()来。「打什么电话?」
「你不是让我给你的朋友解释嘛,你没有吹牛嘛。」
「哦对对对,不用打电话,他们早就来了,在楼下花园等好半天了,他们要
当面听你说。」
听到这儿,白羽看了看面前这个外表憨厚的农民工,总感觉他对自己有所隐
瞒,虽然想是这样想,但见几个工友并吓不到白羽。她跟随陈工友走出住院楼,
来到了医院大门里一座花园。看到她们的出现,花园里有两个人马上迎了过来,
然后白羽就看到了他们脸上的惊讶。看得出来这份惊讶有两层,一是想不到陈工
友真能带来这么一位女医生,更多的则是更加想不到这位医生这么漂亮。
迎过来的两个工友一老一少,老的大概在四十来岁,小的应该二十左右。陈
工友并没有向白羽介绍他们的名字,只是把她往两人面前一扯,说了句:怎么样,
没骗人吧。
年龄小点的工友仿佛刚从梦中本来,一脸的激动根本无法掩饰,年长一些的
倒显得沉着一些,不过两只眼睛也充满了色色的目光,只在白羽身上不住打量。
陈工友紧挨着白羽,好像身体的距离越近,越能证明自己所说的真实。他继续说
道:这就是白大夫,你们可以问她,我说的可有一句假的。
那年轻的心想,人都来了肯定是不会有假,正想表达无尽的羡慕,年长的却
说:问她没用,她是你的医生,一看心眼就不错,万一顺着你说忽悠我们呢。
陈工友问,那你说要怎么样。
年长的说,口说无凭,眼见为实。
陈工友说,那怎么可能眼见,都是几天前的事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一边的白羽早明白了他们话里的意思。于是插
嘴对年长的工友说,你说要眼见才信,那你是想也来住院,再等我晚上去查房吗。
年长的一听知道白羽是在揭穿自己,也不生气,反而一笑说,这位美女大夫你可
别咒我,我是想见识一下小陈说的,不过也不一定非得住院吧。
自和陈工友周记者大战过一场之后,这几天里白羽只和房东来过一场炮战,
那种普通的抽插对现在的白羽来说,完全只算是交房租而已,根本没有太多的刺
激和兴奋。白羽早就发现,现在的自己必须得玩得有脏又贱才会产生感觉,前次
的查房偶遇,丝毫不懂情趣的陈工友,因为有着一身的臭味和一只积满污垢的鸡
巴,反而给白羽留下了比周记者更强烈的印象。这时候看到陈工友因为口风不严
「惹来和麻烦」,再看着面前这一老一少两位工友,小的精力充沛浑身散发着野
小子的气息,老的一肚子坏心思肯定是个会玩的高手。而非常重要的一点,这两
个标准的底层民工身上,都带着浓重的气味,那是和陈工友身上一样的气味,这
气味让白羽心里燥热。
不住院,难道你想带我去开房啊。白羽挑逗着面前的工友。
开房不行,我们穷民工可开不起。并且开房的话,就只有我们俩,年长的工
友用下巴指指年轻的,能见识到这位白医生的本事了。等我们回到工地,大家照
样不相信。
白羽听懂了这个工友的意思,脑海中瞬间出现了自己被一群数以百计的农民
工,围在一个工地废墟的画面。心头有些兴奋,又有些恐慌。而说话的年长工友
也看透了白羽的想法,马上补充了一句,我们工地小,就二十来个人。
被看穿心思的白羽居然脸上一红,心中对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民工多了一丝
佩服。既然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白羽也不喜欢装什么矜持,心里已经盘算对方
话意中的请求。她倒没有考虑到会不会危险,主要的问题纠结在同时面对那么多
男人,自己的身体恐怕难以消受。白羽又想叫上夏菲儿,好能为自己有所分担,
可又记起今天是她休假的日子,老早就约了一帮过去的校友,去郊外露营野战了。
这样的纠结也好,思考也好,都不过是在心里走走形式,打一开始心底那股淫火
就已经烧得揭晓了答案。
在一老一少两位工友的带领下,白羽来到了他们所在的工地。原本陈工友也
想跟回工地,再享受一把白羽的服务,可白羽本着医生的职业操守,坚决不允许
一个病人离开医院。打车来的时候,因为白羽坐在后排,为了不偏向一方,她主
动提出让两个工友一左一右,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这样的搭配让出租师傅一脸迷
惑,以为是两个民工凑了老婆本和棺材钱,找了这么高档次的一个妓女,可白羽
身上的气质,让看惯人间百态的出租车司机丝毫不认为,这位美女会从事皮肉生
意。
因为过了晚高峰时段,工地离医院也不远,开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地方。
在路上两位工友向白羽做了自我介绍,年长一点的姓尤,叫尤吉庆,因为比较有
心眼,又是工友间的一个主心骨人物,所以工地上都叫他老油头儿。年轻一点的(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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