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下课5分钟,1年13班对应廊道的角落里,三个高三生和两个高二生正围在一起嘁嘁喳喳的说话。
“社长说了,一会儿动手的时候,注意别打手和脚,他还得打篮球呢!尽量打身体和脑袋就行!据说他们打篮球的很少用到这些地方。”副社长——光头男——景空环视着大家,一本正经的道。
“还有大家不要轻敌,那家伙体格很大,拳头很重,胖子的抗击打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吧!结果,早晨一拳就被他ko了!”黄毛窦豆补充道。
正在几个人低声密谋的时候,同样翘了课的武功和牧吉也赶到了。
“日!”武功说着连忙拉住牧吉的手退回到楼梯上,“不~~~不好,散~~~散打队的开~~~开始行动了!”
“该怎么办?咱们是不是该放弃刘旦泡。”
牧吉很激动,胸腔咚咚的擂起了退堂鼓。
“不~~~不成!到~~~到嘴的肥肉怎么能拱手让人,先~~~先待我观察一下对方的阵容。”
孙武功说着小心翼翼的把头探向廊道的角落,意外发现立着的五位竟然都是散打队的精英,武功吃了一惊,打了一个声音很大的响嗝。那五个人出于武者的警觉,猛地望向这里,把孙武功看了个满眼。
光头,“有意思,现在计划有变,咱们先把拳击队的干掉!”
黄毛,“恐怕不行,社长说——”
“白痴,不要多嘴,一切听我安排。快!”景空话音刚落,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其他人也没怎么犹豫,紧随其后的跟了过去。
“靠!不~~~不好,咱~~~咱们暴露了!快~~~快溜!”孙武功紧张的说道,扯起身后木讷的牧吉便溜。那五人见状加快了速度,死死地跟在后面。接着很快,楼梯间的追逐迅速演变成了操场上动物世界里的围捕。
“不~~~不行了!我跑不动了!”牧吉捂着自己的腹部气喘吁吁。
“呼~~~呼!忍一忍,如~~~如果被他们擒住,咱~~~咱们可就被团灭了!”
虽然牧吉的意志很坚强,可奈何脑子管不了身子,他终于停驻了脚步,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呼~~~呼!社~~~社长,我估计是完蛋了!”牧吉咽了一口口水,“你快跑吧!我帮你把他们拖住。”
“呼~~~呼!说什么蠢话。”孙武功也停下来了,“难道我是那种会抛下同伴的人吗?哼!团灭又能怎样,大不了养几天伤,痊愈后,咱们依然是条好汉。”
“社长,你不结巴了!”
“我还怎么好意思结巴呢!这么关键的时刻!你知不知道刘树新的那个白痴写手打‘~~~’这个符号有多么辛苦。”
牧吉了然,两个人壮怀激烈,像弹尽粮绝,走投无路的战士一样,对渐渐逼近的对手投以凶狠的目光。
“靠!尥啊!接着尥啊!怎么不尥了呢!”光头手抚着自己雪亮的光头,脸上堆满了坏笑。
“就你们几个臭鱼烂虾,还不至于让我们一直跑下去!”孙武功凛然道,俨然一副落入敌手,宁死不屈的大将军。
牧吉举眸望了望挡在自己身前的孙武功,心里暗暗叫苦。本打算让孙武功先溜后,自己再向散打队亮出白旗。可出人意料的是,义薄云天的孙武功竟然选择留守,和自己一起对敌。
“臭鱼烂虾?你可是真敢说,走吧!咱们别在这丢人现眼。去——”光头说着,往公厕方向使了个眼色。(公厕前的那一片空地通常是男子汉们决斗的地方。)
“走就走!”孙武功全无惧色。
于是,武功和牧吉二人在散打队五个人的环围下,终于来到了男子汉的决斗场。
“是我们五个打你们俩呢?还是你们俩打我们五个?”景空目光咄咄逼人。
“当然是我们俩打你们五个了!”孙武功一本正经。
那五个相视一笑,“好啊!”说着将包围圈缩小,一步步逼向武功两个。
“你一我四!”武功小声向倚在自己身后的牧吉嘀咕道。
瞅准武功侧头说话的瞬间,景空突释冷箭,朝着武功飞起一脚,不料身体忽然一横,失重的悬在了半空,景空心头一沉,回头一看,自己竟然被红肿着眼眶的刘旦泡只手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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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向前追溯十分钟,地点,1年13班教室,关键词,加大版弹弓,限量级黑板擦*
“刘旦泡,我让你在课堂上说话。”
语文老师——梅晓晓紧蹙着双眉,在对刘旦泡长达十五次的警告无效后,终于将手里的加大版弹弓拉满。
紧接着嗖的一声响,那颗载满怒火的粉笔头流星一样直奔刘旦泡的额顶。
“哦~~~?”随着同学们的一声惊呼,梅晓晓无力的撑住了讲桌,“什么?”
原来刘旦泡不慌不忙的将粉笔头徒手接住。
“哼哼!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区区一颗粉笔头是奈何不了我的!”刘旦泡轻蔑的向梅晓晓说道。
“哦?是吗?”梅晓晓阴沉着脸,振作起身,“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是你自己把惩罚升级的!”
梅晓晓说完,四周同学识相的扩散开来。刘旦泡虽然有些纳闷,却也不屑一顾,“尽管来啊!有什么东西尽管砸过来啊!看我不给你接住。”
“好啊?真有意思!”梅晓晓说着,从包里掏出限量版黑板擦,“这可都是你自找的!”
说着将加大版弹弓拉得老长,皮筋被抻的吱吱作响,似乎就快断了。而刘旦泡依然不屑,冷笑老师真是愚蠢,连细小的东西自己都能接住,何况是黑板擦这种庞然大物。可就在皮筋即将被拉断的一瞬间,梅晓晓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笑意,旋即那黑板擦便旋转着飞火流星一样再次奔向刘旦泡的额顶。
刘旦泡照旧不慌不忙,看都懒得看一眼,伸手便将黑板擦接住,令他始料未及的是,随着黑板擦被接住的一瞬间,嘭的一声巨响!一团白烟像铺天盖地的沙尘暴一样将刘旦泡顷刻淹没。
“咳~~~咳~~~咳~~~”刘旦泡拼命地咳嗽着仓惶的从座椅上逃逸出去,同学们看着他像京剧脸谱一样灰白的脸,忍不住给哈哈大笑。
“日!这是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刘旦泡揉着酸痛的眼睛像落枕的中华田园犬似的,一边转着圈一边绝望的嚎叫。
“警告过你,不要自讨苦吃的!”梅晓晓露着云里雾里悠远而从容的笑,“给你干毛巾,自己去洗手间解决吧!”刘旦泡接过干毛巾,风一样冲向了洗手间!
妖女!真他妈的是妖女!等老子到了高三年满十八周岁以后,一定要用五花八门的招式把你给办踏实了!刘旦泡清理着脸上的粉笔灰,心头的怒火很盛,居然被一个与自己差不多大的丫头片子给玩了!(指的是林涛的实际年龄!)刘旦泡越想越气,越气越忍不住想,渐渐地,气愤在身体里演化为了尿意,刘旦泡索性不回教室,一鼓作气的走向公共厕所排泄去了。
不得不说,排泄确实减缓了身体的怒火,可令刘旦泡难以置信的是,一身灰白的自己居然连小便都像羼了粉笔灰似的清一色的灰白色,旦泡摇了摇头,小便过后是透彻心扉的寒战。
从公厕出来以后,本来心情就不是很爽的刘旦泡恰好又偏偏遇到黄毛一众人以多欺少的欺凌行为。于是镜头便出现了上面刘旦泡从背后拎起光头——景空的一幕。
武功的愤怒,牧吉的胆怯,刘旦泡的半路杀出,散打队精英的人多势众,这样看来一场流血冲突已经不可避免了,但是很尴尬,就在这时候,镜头一黑,摄影机集体没电了!树新很着急,没办法通过多个分镜来诠释这场战斗,但庆幸的是本写手亲历了这个大家场面,所以在下一章本写手将以旁观者的身份为您讲诉这场血腥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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