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训话的并非是我。而是女孩的「母亲」。
对于「丈母娘」,我并非不尊重,但是凡人膜拜泥塑的神()像是因为心有所求,
而我如果恭恭敬敬的膜拜「自己手捏出来的偶像」,总有种滑稽的感觉。
所幸,丈母娘也并不是很在意我的无礼,或者说,「她」根本没有能力来怒
斥我的失礼。
林润心落落大方的站在我和林梦樱的面前,一双妙目缓缓的在我和她的女儿
之间来回移动。神()光内敛,眸子中带有慈悲与坚然,从那清亮的眼神()来看,根本
看不出这只是个虚空的幻影。
我也不由得在心里暗暗赞叹,哪怕是仅仅是取自林梦樱本身记忆中的印象,
就如此傲人,那真正的本人到来,那该是何等惊艳。
自我上任担任代理领主以来,都很恰巧的,我总是和这位族长的时间错得很
开,这还是我第一次仔细的看到那位传说中的林氏的族长的样子,不论是从相貌
还是性格上看,都和她的女儿林梦樱极为相似,两人恰似曾经和未来的缩影。和
寻常到了三四十岁就开始显露衰态的妇人不同,或许是修为精湛的缘故,林润心
的外貌竟是和二八芳龄的少女并没有多大区别,从外面的雪白肌肤完全看不出一
丝皱纹,完全让人猜不透她的真实年纪。白天的朴素的白色外套,丝毫不显得粗
鄙,穿在这个美妇人的身上隐隐表现出一种清新脱俗的飘逸风采,竟有种仙子神()
女般的雍容尊贵。
如果非要找到美妇和林梦樱最大的差异,乃是那象征着母性的丰腴乳房。就
这个明显的雌性特征而言,无论是「现在」的小丫头林梦樱,和实际上的林梦樱,
其实都是难以和这位母亲相提并论的。没有华服的衬托,去掉了不必要的装饰。
单单的纯白色外衣,反倒更显得这位美妇窈窕娇嫩的魔鬼身材。
然后,我看到那个美妇皱了皱眉头,虽然还没有说话,不过这个表情已经明
显表露出不悦。
我一愣,仔细思索片刻后心里一跳,莫非是梦境推演。要知道,幻想护符—
—世纪的力量虽然号称是可以在幻想中创造无数个媲美真实的世界。但是,既然
是梦境,那么,一定是有着做梦的人。而梦中人的逻辑,无疑也是影响着梦境的
重要砝码。也就是说,梦境本身,在按照我的剧本主剧情进行外,也是会根据自
有逻辑自行演化的。
作为一个遵守「礼」到了严苛的和国,我这种举动无疑是违背惯常的。
「哥哥。」仿佛是理解了我的心意,或许也是看到了母亲的脸色,小丫头怯
怯的走过来,唤着我,拉着我的手想牵起我来。
我赶紧顺势而起,老老实实的站好。
好在林润心并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随后,在我俩的面前宽衣解带,白
色的衣袍顺着地心引力从美妇那胜似新雪的润滑肌肤上卸下,将修长上身如白玉
般温润华美的大片大片肌肤裸露出来,也将那身原本被宽大衣袍遮掩下的凹凸有
致的傲人酮体展露无遗。
「妈妈,你这是在做什么?」事情发展得太快,林梦樱愣住了,惊疑的问道。
我倒是心里暗暗的长舒了口气,看来,剧情的发展还是「正常」的进行下去了。
美妇在听到女孩的疑问后,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手上的动作,由于身
上的外套已经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绣着洁白荷莲的的肚兜,挺拔的丰乳将薄薄
的丝绸高高撑起,仅剩寸缕的肚兜完全无法掩饰那妩媚诱人的s型曲线,在解开
颈上的束带,林润心再将顺势落下的肚兜、以及散落地上的衣物收好叠起。直到
做完这一切后,才平静的回答道:「嗯,以往你年纪还小,而且神()社里的功课也
着实太多。所以母亲并没有仔细的教授你男女之间的事情,不过既然你已经要订
婚了,那么有些事情也终于到了必须告诉你的地步。」
「那也不用脱衣服吧?」小丫头瞪大着眼眸,明显对这个说法并不信服。
林润心轻轻的摇了摇头,恬静的表情上充满了不可辩驳的自信,「纸上得来
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梦樱,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们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知
行合一,明天你就要正式订婚了,虽说离得正式的婚期还有段时间,不过如果还
是这么懵懵懂懂的话,叫别人看了要闹笑话的。」
在母亲的殷殷教诲下,小林梦樱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只得呐呐的点了
点头。
看到女儿没有意见了之后,美妇移动视线过来,纤白的葱指对着我,「好了,
这里也没有外人了,你们两个把衣服都脱了吧。」
我自然没有多余的意见,按照丈母娘的命令将身上的衣物三下五除二的脱光
了。而小丫头那边就拖沓得多了,虽说在母亲的劝诫下,林梦樱轻易的接受了殷
切的教诲,不过在某种「似乎总觉得不对」的直觉下,女孩的动作拖拖拉拉,老
半天没有拉下一件。
这次,考虑到惯常,我作为绅士的「未婚夫」可不敢在丈母娘的目前公然行(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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